色鬼吗?我心里想着,有时候色鬼就会干这样的事。真羡慕这只色鬼。于是我告诉田姐,尽可能的详细一点。她,要不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地方。于是我和胡宗仁又跟着田姐走到了屋里。
从屋里的装修来,她应该是花了不少钱的。光是客厅里那台巨幕电视机和电视机前那G字头的真皮沙发,加起来估计都够我自己家当初装修的费用了。一层是客厅,厨房,连接车库的工具间,还有保姆房等等,田姐告诉我,这二楼三楼就是卧室房等了。装修风格比较现代,简约谈不上,却又不是那种传统别墅里,很欧式很奢华的感觉。从底楼到二楼差不多接近三米高,是旋转式的楼梯,我想当时胡宗仁从上边摔下来,一定比较疼。田姐带着我们到了二楼后,就直接推开楼梯口右侧的一道门,我走进去一,那是浴室。
浴室很大,除了有一个大概能容纳三个人同时泡澡的方形浴缸外,边上就是马桶。马桶的对角,就是一个用玻璃围起来的区域,是站着冲澡的。田姐告诉我,当天晚上她就是在里边冲澡,玻璃本身是磨砂玻璃,只能隐隐约约地到外边的情况。再加上洗澡的时候水雾挺大的,玻璃就变得更加模糊。
我仔细了那玻璃。玻璃开合门的外侧,有一排挂钩,这应当是洗澡的时候用来挂换洗衣物的。田姐,当天晚上她把自己的内衣什么的都挂在上边,由于内衣都是深色的,所以自己洗澡的时候也能很明显见外边的衣服,只是不清而已。但是洗到一半的时候,头顶换气扇突然发出“卡卡卡”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给卡在里边了似的。于是她就擦干脸上的水抬头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在那十几秒时间里,浴室里的灯光突然变得亮了许多。我问她亮了许多是什么意思,她就好像供电过多,原本15瓦的灯泡变成30瓦的亮度一样。我点点头,心想这大概是因为鬼魂出现影响了周围频率的关系。田姐接着,就在这个时候,她模糊之中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动了一下。一个女人单独住在这里,肯定是比较心的,于是她开始四处寻找视线里什么东西是黑色的,很快她就发现了自己挂在门上的内衣裤。
田姐呼出一口气,好像这种回忆依旧能让她心惊胆战一般。她,起初她只当那是自己的衣物,但是仔细一,却发现自己的衣物中间,突然多出来一张人脸,而那个人正把整张脸贴在玻璃门上,不见眼睛,透过磨砂玻璃面朝着田姐,咧着嘴诡异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