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仁至义尽了吧?当时的我就是这样的,我还没退行,所以还能相互给别人介绍业务。怎么也都是圈子以内的事。虽然这样的生活已经开始让我疲惫和力不从心,但多年的习惯依旧改不了。用我老婆的话来,叫做狗改不了吃屎。虽然她的形容是对狗的极度不尊重,也让我很不开心,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挂掉电话以后,我把对方的描述告诉了胡宗仁。胡宗仁是道家人,道家人本来就比我更加擅长五行之术,对付水鬼,我想胡宗仁是绝对不在话下的。胡宗仁从我挂掉电话之后又抢过了我的手机继续玩游戏,并一边听我着。我顺便告诉了他,曾经我听到娟告诉过我的一件关于水鬼的事。
胡宗仁虽然常常听我提到娟这个人,但他那时候还从来没见到过。我告诉她,娟的家乡也在外地,当地也是有一条不大不的河沟,涨水的时候变得很宽,枯水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喜欢到水里游泳纳凉。在娟时候,有很多次路过河边的时候,到水面上有些长得黑黑的人,跟在那些游泳的孩子身边,远远上去,就好像那就是个正在游泳的人一样。直到娟长大后开始明白自己原来天生就是阴阳眼,才察觉到时候到的那些似在河沟里游泳的人,其实就是水鬼。
到这里我告诉胡宗仁,我当时还驳斥了娟,水鬼不见得是阴阳眼才能到,因为水鬼是有实体的,那个实体其实是一个躯壳和容器,往往都是第一个在那片水域里淹死的人,但是尸体腐烂到了一定程度后,开始被一些菌类混合了鬼魂自身的灵异体覆盖,变得浑身黑色,没有骨骼,所以并非是只有阴阳眼才能到。
当我到这里的时候,胡宗仁突然开口,那也不一定,有些水猴子是实体沉在水底的,要拉人的时候会先以纯粹鬼魂的状态出来寻找目标,找准了才会下手,而且它一般是不会到水面上来的,因为要是被人给发现了,它就待不久了。胡宗仁停下手里的游戏,我很欣慰他能够找到暂停键在哪里。他对我,你也没问问对方,淹死后打捞起来的尸体是什么样的,如果嘴巴里干干净净大不了有点水草,肚子圆鼓鼓的喝饱了水,这种就是倒霉淹死的,如果嘴巴鼻孔里有泥巴,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淤青的话,那就是水猴子干的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