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家以后,彩姐还是基于同情弱者的心态去厨房帮忙了,我则和胡宗仁在客厅电视。早前因为胡宗仁弄坏我的手机,所以我心里很是不爽他。因为从那天晚上职中的事情之后,我接到了那条奇怪的短信,胡宗仁咱们又惹人注意了,在我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却支支吾吾地不肯。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他都没再跟我联系。这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故意没让我知道。但是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尽量不要去踩线。我和胡宗仁分属不同的师门,虽然所学有那么些共通之处,但别人自家的事情一般我们不会互相过问,除非人家自己愿意出来。所以尽管心里装着疑问,我也没有主动开口问他那首诗究竟在明什么。
胡宗仁得知我有了一台时下很洋气的手机后,就问我要了去玩,在递给他的同时我警告他不要弄坏,否则我们的友情就走到尽头了。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他对我手机里安装的一款叫做《愤怒的鸟》的游戏不释手。而这就是我噩梦的开始,他从那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在我耳边不断地模仿游戏里各种鸟弹射出去的叫声,尤其是那只飞出去还能扔炸弹的,声音是“喂——”的鸟。
正在他乐此不疲的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了。显然那高昂的铃声吓了胡宗仁一跳,他带着羡慕的目光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起电话,对方是一个有着浓厚口音的中年男人。而本着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我很轻易就听出,这个男人的口音,是重庆南边万盛或者綦江的。
电话里的男人跟我,他是打听了很久才找到我的电话的,他们村子里出事了,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也在当地找过神婆、神汉整过,但是没什么用,每隔这么个把月就有人死掉,有时候一个月内还死两人。现在村子里大家都很害怕,所以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帮我们一把。
区县加村子?这注定了我如果接下这单的话,佣金不会很多。既然找到了就是缘分,我也没办法拒绝就拒绝,尤其是不能因为钱多钱少的关系来拒绝。于是我问对方,究竟是因为什么关系而死人的,我明白对方既然找到我这样的人,那就明肯定多少是有迹可循,否则我们永远是他们正常考虑方向无果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