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五一包。”
我从包里摸出钱,递给店老板,顺便把手里的那张纸条塞给他:
“顺便问一下,老板,这个地方怎么走,怎么坐车?”
店老板了纸条,非常热心地告诉我,从报亭往哪个方向走,到哪个车站,坐哪一路车,然后到什么位置下,他你到了那儿下车后再问问附近的人就知道了。我了谢谢,老板找了我五毛钱,然后我拿起烟和纸条,头也不回地朝着他的车站走去。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迟疑。
我的个性比较奇怪,假如在我计划去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会现在心里初步想一下,然后再反方向想一下,来推翻自己,如此周而复始,来达到使自己坚定的目的。但是这一次,我却很是坚定,但是我坚定的是我要去找武师父,而是否要跟着武师父学习,我还真是没有定论。
酉时三刻,下午5点43分,我提前了大约半个时到了那里,然后尽快找人问到了详细地址,接着找了过去。那个地方是一个挺深的巷子,而周围的房子则相对比较高。幸好那时候才17岁,否则我一定会感慨,原来每个城市的这种矮民居,都会随着发展的大流而消失在历史的车轮里。云南的民居和川东的不太一样,因为地势较为平坦,所以在那条巷子里,左右几乎都是比我高出不算太多的围墙。而围墙的顶端,都是那些被砸碎的玻璃瓶,混合了水泥砌上去的。样子,是用来防贼的。有些像是农村的那种院子,但是无论外型还是结构,上去都显得精致了很多。但凡这种巷子里,都有喜欢养猫的人,我从巷子口到武师父提到的那个地址,不到100米,路上就遇到了好几只正在鄙视我的各种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