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茶花(2 / 5)

那天在路上,我跟师父聊了很多。师父在我当初入门的时候,并没用很深切地去了解我的过去,也许就是在等着这一天师徒间彼此坦然地出来,我和师父聊了很多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也许在很多长辈来,这叫做顽劣,可在我师父来,他认为这是每个孩成长都会遇到的问题,也许我的个性,张扬跋扈,相对于那些坐在写字楼办公室里的人来,更适合这项边缘化的工作。当然师父也跟我了很多他一辈子得意的事情,不过本来融洽的氛围,却被我的一个愚蠢的问题给破坏了。

算是破坏吧,起码在完这件事以后,师父开始变得黯然,酒也很快就喝光了。

这件事就起因在于一株山茶花。因为当我到堤岸边上,有一颗花蕾颜色比起其他山茶花更加粉红一点的花的时候,我问师父,我这棵树好特别呀,周围的话都是白里有点粉红,但是这个却是红得有些发白了。而且树干也要粗壮一些,上去不像是同一批种植的。师父听后笑呵呵地,这就是当时杨瞎子在车站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你身上的一个特质。你很会观察,而且你常常能够到一些别人不到的角度,或是不容易被引起注意的地方。刚刚路过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能不能发现这棵树的不同之处,果然还是被你到了。你得没错,因为这棵山茶树和周围的不同,它并不是云南土生土长的山茶树,而是其他品种,所以它要比其他的稍微成熟得早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而这颗山茶树,是1959年我回到昆明后,和一个老朋友一起种下的。山茶树是油性植物,比较长青,当时海埂公园还没有修建,周围老百姓都喜欢到这里来游玩,甚至还有渔船在打渔。整个昆明,也就属这里最为山清水秀了,所以我和我那朋友种下这棵树,代表我们的友情长青,就如这棵树一样。

接着师父摇摇头,可惜了,一个大鬼师,出身富贵,本来应该世袭他们部族的土司地位,却自己放弃了,将其禅让给了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却开始游历山水,深入民间。他们的部族正统的如今这年头剩下不到500人,而当年还是好几千人,散落在各个地方。而我这个老朋友在现在玉溪市附近的一个老村子里,寻访族人的时候,遇到当地的祭司。惊叹其玄妙之处,后来拜他为师,凭着过人的天赋,很快就成长起来,在当地,是一位名声赫赫的大鬼师。不过好人命不长,60年代的时候,海埂公园落成,他也就去世了。

我当时很疑惑,我问师父,鬼师是个什么玩意啊?还有,土司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禅让这些啊,师父你能不能讲点我能听懂的话啊。

师父着我,也许是从我天真无邪的眼神里出我是真不知道,而不是明知故问。师父,当初你来云南之前,你对云南最大的印象是什么?我云贵高原啊,地理上写了,云南还是一个少数民族地区啊,有很多少数民族在这里生活。不过我怎么就没常常到呢?街上偶尔见几个苗族老太太,在卖银……饰品。

师父问我,那你觉得云南的少数民族,你能知道的有哪些?我回答师父,苗族、土家族、彝族、布依族,还有很多我喊不出名字来,但是我知道这里的少数民族很多。师父,其实在昆明大街上,你能到的大约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人,都是少数民族。只不过他们现在穿汉族的衣服,汉人的话,也是因为很多民族其实没有自己的官方语言和文字,逐渐被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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