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强接过司徒的话,纵横道的命运相对坎坷,原本一度失传,在五代十国的后期,是一位河南云梦山当地的一个生,在云梦山上找到一块残碑,就跟我找到的那块残碑一样,不过生找到的石碑上用篆体字记载了鬼谷子当初在这里修真讲学的事情,于是开始声名远播,到了唐代李后主时期,由王室出资在这里建立了以道家正一为根基的凝真道,后来规模逐渐扩大,我们纵横道的人才去到山上建观传道,纵横道的名号才自此开始重新活了过来。付强告诉我们,至今山上依然有鬼谷洞,洞中深处有一面光滑的石壁,上面有一处石斑,其形状极似鬼谷先生打坐讲学,是为一大奇观。此外,鬼谷先生的四位个最有名的弟子,苏秦、孙膑、庞涓、张仪,他们的后人也有很多上山入道,以求追随先师。
原本付强的身份尤其是师承,对我们来是个神秘的背景,而今他自报家门,实在让我感到意外。
眼时间不早,我们正在为今晚该当如何安排发愁,司徒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住了,而我们也不可能让付强继续单独呆在这里,因为多少还是会害怕他会逃跑。司徒知道我们的心思,于是他把车钥匙和家里的钥匙递给我,对我,今晚你们就回去,明天你跟胡宗仁带着俩姑娘去把先前埋的东西统统拿出来,一天之内搞定,明天晚上我们在这里碰头。我问司徒,那你怎么办?因为付强屋里只有一张床,司徒这么大岁数了,不睡觉也不是办法。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当时想到的竟然是一副香艳的场景,我更不会告诉任何人,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后不由自主地把眼神望向了付强。司徒开口,今晚我要跟付师父彼此坦荡荡的聊聊。
我甚至不会告诉任何人,在我的词典里,坦荡荡和赤裸裸是一样的意思。
胡宗仁依旧疯疯癫癫的,大概是因为想到了我们很快就能摆脱那个女鬼,有些得意忘形。而通常得意忘形的结果都不会很好。因为晚上路灯昏暗,我们都不熟悉地形,加上十八梯本来地形就不叫复杂,胡宗仁同学那一晚不慎掉进梯坎边的排水沟。幸运的是那个沟并不深,只有齐腰的高度,很容易就能爬起来。而不幸的是,沟里有些周围居民们用来支撑晾衣杆的柚子大的石块。更加不幸的是,胡宗仁老师跌落的时候是正面朝下,石块撞到了他的关键部位。我并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记得他跌落的时候发出一声婉转但痛苦的呻吟。而我的笑声伴随着他的呻吟而发出,那种感觉,我光是想想都疼。我和付韵妮忍着笑把他从沟里拉了起来,他还在捂着下身缓着劲。我有些幸灾乐祸的对她,这下可好,蝌蚪找不到妈妈了。
回司徒家的路上是我在开车,因为我没办法把四个人的生命安全交给一个刚刚下体受伤的男人。路上我们四人胡言乱语地聊了会天,彩姐一整天几乎没怎么话,她突然对付韵妮,她觉得付韵妮的爸爸并不是个坏人,希望这件事完了以后,他能够回到正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