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啊老李,这次真是麻烦事啊!”
“跟你了好多次了,别叫我老李,你他妈比我大那么多,折我寿。”
“我不开玩笑啊,我记得你以前跟我提过你师父曾经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
“僵尸!”
“……”
“你干嘛不话了,一句话,到底借还是不借?”
“不借!”
我啪地一声挂上了电话。但是半个时后,我带着师父的记本,去了付韵妮家。
敲开门以后,胡宗仁开的。他显然知道我肯定要来,但是他迎接我的方式还是有点奇怪。我问他,你干嘛刮胡子只刮了一半?他我的刮胡刀没电了,刮一半就停了。我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很少用电动剃须刀的原因。
进屋后我把师父的记朝着他们家的桌子上一扔,付韵妮给我倒了杯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人结婚后就有所收敛的关系,我总感觉付韵妮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而她突然变成个女人的模样实话我还是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