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和胡宗仁来请,肯定我们会图省事,直接用咒文喊出来,不必用一种类似央求的语气来召唤。所谓的仙,其实一个人是比较难召出来的,因为当一个人干这个事的时候,心里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因为这种害怕,于是会给自己的手加上很多主观性的动作,到最后其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请没请到。而两个和两个以上的人就相对容易得多,尤其是两个性别一样性格类似的人,这种成功的几率很大。
娜娜告诉我们,她们俩当时面对面的坐着,把纸铺在桌子上,纸的四个角用点上的蜡烛固定住,然后把那支毛垂直放在“是”和“否”的中间,一人伸出一只手,用大拇指的指肚扶住杆,然后从食指到指之间,一前一后的交叉夹住,两人的手假若没有的阻拦的话,是能够合并到一起的。然后她们准备好了,就开始微微低头,虔诚地用同样的话来召唤仙。
我打断娜娜的话,我知道这样对胡宗仁来挺不礼貌的,但是我也是心里痒,不得不问。我问娜娜,你们召唤的时候是怎么喊的?因为我听很多人仙喊不出来,或是喊出来没事,又或者是自己都不知道喊不喊得到的人跟我,他们召唤仙的语言往往都是“仙请出来,我有事想问”一类的。如果这姑娘的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可能就没请出仙,而是被别的什么鬼给缠上了。
娜娜告诉我,当时她和菲菲一起轻声念叨的句子是:“仙仙请出来,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请到上来,与我续缘,来到请画圆。”我当时吃了一惊,这种喊法虽然不是最标准的那种,但是提到了自己和鬼魂之间一个前世今生的问题,这么一来就会引起身边鬼魂的注意,成功率也比较高,因为鬼魂大多是孤单的,它们成为鬼其实是一种不幸,因为始终没能有人去带走它们,所以只得流离。所以当有人有针对性的对它们进行召唤,并自诩自己和它的关系是一个前世今生的关系,那么它出现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娜娜接着,她和菲菲就这么念了大概几十遍吧,她察觉自己悬空的手腕有些酸软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开始移动,她她形容不出当时的那种感觉,觉得好像是菲菲在操纵着,但是从菲菲那惊讶的眼神里发现其实菲菲的想法和自己一样。这个时候开始,娜娜她有点害怕了。
娜娜,当时映着烛光,她们到那支开始缓缓地移动到“是”的上面,然后画了一个圆圈。她和菲菲眼神相接,大家都在表示这不是自己在动,于是两个好朋友就相信了自己真的请出了仙。娜娜,其实一直都是菲菲在发问,自己因为害怕,只是一直让带着自己的手走。菲菲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包括这个仙是哪里的人,以及是男是女,了解完基本信息以后,菲菲突然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死的?
我心里大叫,这下完了。
任何招灵活动,切忌的是就是问它们是怎么死的。这就好像你去问一个矮子你为什么这么矮,或者是去问一个长得很丑的人,你为什么这么丑?即便你问这些的时候全无恶意,但是在它们听来,也是一种最大的刺激。我过,鬼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死法和自己的样子。我就听过有个姑娘请仙的时候也是一时大意,问它是怎么死的,那个仙在纸上画圈到:“掐”“死”“的”,就在画完圈以后,那个请仙的姑娘就觉得自己脖子上有种重箍感,于是她就松手丢掉了,伸手在自己脖子上试图拉出那只正在掐她脖子的手,但是那是徒劳的,即便一起玩的人很多,但是谁也救不了她,只能着她慢慢死掉。然后医生给出的尸检报告的结论是,突发性供血不足而导致的窒息死亡。而那以后当时参与仙活动的男男女女们,或多或少都遇到一些吓人的怪事。事发重庆沙坪坝某外语大学,一问便知。所以娜娜在菲菲问仙怎么死的时候,我就知道菲菲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于是我问娜娜,那个菲菲,现在还活着吗?娜娜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因为当时菲菲问完这个问题以后,先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动过,接着菲菲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然后开始用一种比先前更大,移动更快的速度在纸上胡乱游走着,先后在两个字上快速的画圈,一个是“吊”,一个是“死”。然后就安静了下来。娜娜,那个时候她真的是吓坏了,就感觉伸出另一只手来,把自己抓住的那只手给松开。于是失去平衡的就啪的一声横在了纸上。菲菲笑骂道,你胆子好啊,还没开始要仙帮我们整人呢,快来吧,咱们继续。娜娜什么都不肯了,于是打算起身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四根蜡烛中,突然全部都灭掉了,这么一来连菲菲都被吓到了,教室里回荡着两个女生的尖叫声。但是它们俩很快就用打火机点上了蜡烛,可是当光亮重新出现的时候,娜娜她发现菲菲的背上,有一个脸色发青,面无表情的女孩子,上去岁数和自己差不多大,站在菲菲的身后,双手环抱挽住了菲菲的脖子,眼睛呈斜下角45的样子,着菲菲的耳朵。
娜娜告诉我,当时她吓得不行,就一边大声叫着菲菲快点跑,然后菲菲也被吓到了,两个女生连桌上的蜡烛都不收拾就开始往教室外面冲去,娜娜率先跑出来,但是就在菲菲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娜娜她很明显的到菲菲被一股不知道什么力量扯得摔倒在地上,但是她依旧挣扎着想要爬出教室门,接着门就自己关上了。娜娜当时鼓起勇气去开门,因为菲菲是她的好朋友,但是门从里面锁上了,打不开,于是她就隔着门喊道,菲菲!菲菲!教室里鸦雀无声,她耳朵贴着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接着她抬头教室门上面的那个窗户,那个窗户开了个缝,她就爬了上去,朝着里面张望。
到这里,娜娜突然打了个冷浸,开始微微发抖。她的这个反应告诉我,她接下来到的东西,可能是她这一生最害怕的一幕了。我见胡宗仁伸手在娜娜的背上摩挲着,似在安慰姑娘的样子。臭子在吃人家腐。我问娜娜,别害怕,我们都在这里,你把你到的出来,否则我们也没办法帮你。
娜娜转过头来着我,她之前她和菲菲点的蜡烛都还亮着,但是菲菲已经坐到了自己先前坐的那个位置上,而菲菲本身的位置却坐着刚刚到挽着菲菲脖子的那个女生。而且她们俩各自伸出一只手,和起初的姿势一样握着。娜娜还,怪就怪在菲菲的表情已经变成那种在哭喊但是出不了声的样子,眼神在朝着娜娜求助,而那个女鬼则是一如以往的面无表情,但是转头冷冷的着窗户上的娜娜,然后蜡烛再一次全灭,娜娜就只听到菲菲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
娜娜还在发抖,她,菲菲的叫声很可怕,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重重摔倒在地上,然后心里一片空白,发疯似地逃走了。
胡宗仁问娜娜,那个女鬼的样子你还记得吗?娜娜点点头,穿的是深色的长裙,具体颜色由于黑暗其实不清楚。上身有一件V领的白色毛衣,但是毛衣上有些旧旧脏脏的感觉。她她只记得这些了。胡宗仁又问她,那后来呢,菲菲现在怎么样了。娜娜,当时她逃出学校以后到了大街上,虽然是晚上但是人还是比学校的人多,她也稍微安心了些,于是才开始担心菲菲的安危,于是她赶紧给自己的老师打了电话,菲菲还关在教室里面,然后她还给自己一个在学校里交情比较好的男生打了电话,于是很快老师就带着那个男生赶去了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