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我让他们俩都跟我走,因为我想他们也没胆子继续待在这里,这栋房子总共7楼,朱先生家住在4楼,我们一路往上爬,打开天楼的门后,见之前我的那个建筑旁边有一排铁制的梯子,于是我断定,这就是水塔。
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弥漫,因为我知道,一个区如果停水,通常天台上的水塔就是用来给区用户临时供应生活用水的,既然朱先生家楼上的住户没有发生漏水情况,那这水渍的来历必然和这附近的水源有关系。
我爬上塔顶,不高,也就几米的高度,我伸头朝着水塔里,黑漆漆什么都不到,于是努力服朱先生回家拿了手电筒,当我照到水塔里面的时候,发现一具浮尸。
从体形上,身材矮,应该是个孩子,从身体发胀的程度来,淹死应该有好多天了,已经成了水大棒。(重庆对淹死后身体受浸泡发胀的尸体的喊法)我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这个淹死的孩子,就是朱先生家天花板上水渍的来源。
来是因为阴宅的关系,这个可怜的灵魂只是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朱先生一个线索,希望朱先生能够找到他,于是几次三番用自己的眼泪累提示朱先生。
由于没有打捞工具,我只得报案。在JC赶来之前,我捡了块砖头,用刀子在上面刻上了打魂的咒,再度爬上塔顶,把砖头丢进水里。这个咒的用途在于将孩子困在水里的灵魂和他的身体分离,便于我带到干燥的地方。
随后我请朱先生和我的哥们回避,然后用一贯的方式把孩的亡魂送走。接着我们三人才一起等110的人来。我们对办案的人我们是到天台来吹风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尸体的。
他们派人打捞出尸体以后,我们也跟着生平第一次坐J车去录口供。在JC局的时候,我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过了一会,另一位JC走进我们录口供的房间,跟我们了下外边的情况。
刚刚哭的那个女人是孩的妈妈,先前已经报案了,是自家孩走丢了。那天她带着孩子在区里玩,她到孩子和其他孩在一起玩的很开心,自己就到茶馆打牌去了,心想孩子就在茶馆门外,也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