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在当时那个年代就是接收流浪儿童,精神病人和无籍人员。走进里面,想来就是一种耻辱。再后来,附近一所学开始扩建,也就再次把收容所撤了,改成了学校的篮球场。
按道理,经过这几次的拆建,应当不会留下什么当时的老物件,若是动物灵的话,是不是有被遗漏收走的牛头,还遗失在附近?
地面上是肯定不会有了,毕竟改建这么多次了,那么也许埋在地下?这我可没办法,总不能把地给人家翘了吧。思索良久苦无对策,还是决定碰碰运气,两日的查我注意到在地面有个下水道井盖,决定下去,要是再发现不了解决不了,就只能灰溜溜回去告诉前辈,惭愧惭愧了。
当下趁着没人,我撬开了井盖,别问我怎么开的,你不会想知道。
敞了敞气以后,我开始顺着铁踏板往下走,不算深,大约就3米多,然后是一个转角,通常我的印象里下水道充斥着老鼠、粪水、蟑螂,这个通道里没有水,垃圾老鼠倒是不少,继续往前走,开始不到光了,摸出打火机,继续走了几米,到通道地上有把锈迹斑斑的刀,不远处还有个牛头的白骨。
惊吓之余我对在这里侥幸发现的线索庆幸。
来是有人当时砍牛头的时候连头带刀都掉进了下水道,就一直没去捡起来。如果是动物灵的话,这种情况只需要用红线牵引到见光的地方就可以。可当我用罗盘动物灵的位置,并带着它走的时候,明显察觉到它有种抗拒和不情愿,也许是动物吧,我最初是这么想的,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带离它。
我一筹莫展不知所措时,罗盘的指针开始动起来,而这个动静是再告诉我,不远处有一个正在移动的亡灵。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都下来了,弓拉开了,也就没有回头的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