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当时已经不怎么接业务了,只是还没宣布退休,由于在当地的这一行里面,师父的声誉还是算非常高,所以他拜托了另一个我们这行的人,替他做这个事情,同时他也知道我非但没有化解过这么重怨念的玩意,我甚至连碰都没碰到过。师父也觉得这是一个让我学习的好机会,所以才打电话叫我赶紧来昆明,跟着L师父和他的徒弟一起去化解。
随后师父给了我L师父的联系方式,让我第二天就去找他。
当晚我给L师父打了电话,他他正等着我呢,我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你?他明天再来,来的时候记得先去我师父家借一下师父的琉璃蟾蜍。
在酒店胡乱睡了一晚,一大早给师父打了电话,去他家借了蟾蜍,师父还给了我6枚铜钱。师父,你着就好,别逞强,别做任何超过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仿佛是听到师父在关上门后叹息了一声,如果是错觉倒也罢了,如果是师父真的在叹息,到底是在为什么呢。
我无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不会问我师父,他也不可能。
师父对我来,除了授业立本之外,更多的时候像个深邃的长辈。总能够用一些简单的话语让我懂得很多做人的道理。如果不是遇到师父,我现在可能依然在重庆街头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或者情况好一点,顶多也就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日复一日的机械地重复着每天的工作,下班就想回家,回家就想睡觉,睡醒了,日子还得再重复一次。
饥渴地期待着周末,周末加班犹如晴天霹雳,心境也许平凡,但绝不平静。
我感激师父带我成长的那些年,尽管我们从事着相对比较阴暗的职业。我跟着L师父和他的徒弟一起去了铁路管理部,我们的委托人神神秘秘把我们迎进屋,锁上门,才开始跟我们起情况。
闹鬼的情况我们是清楚了,不过委托人却跟我们了下他们安抚家属时,无意间得知的一些情况。
男孩家里是苗族人,幼年时父亲去世,母亲发疯,于是跟着祖母生活。祖母是个非常地道的苗人,汉语懂得不多,这个孩子从就特别懂事,周围的邻居提起他也都是夸奖。祖母岁数已经很大了,孩子常常帮着他的叔父分担些家里的负担,出事的那天,他只是抄近路想去对面的乡镇上背点煤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