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告诉两位老人,应该就是这玩意让这个家庭遭受厄运。我们传统上处理这样的咒包通常是烧掉,师父和我就开始架势要烧,起来很奇怪,这样的东西,应该挺好烧的,可是我们烧了很久,骨头上还渗出水珠。
化成灰烬以后,师父把那些灰烬重新放回油布包,就让老爷爷带路,去河边。
他这叫从哪来回哪去。
到了河边,师父把布包交给老爷爷,让他拆开,把灰烬倒进河里。最后才把油布烧了。回到农家的时候,师父告诉两位老人这事情应该是结束了。
其实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我跟师父去屋后那个泉眼洗手,却发现,泉水断流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师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