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夜里2点的样子吧。我感到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鬼片里演的发冷,是一种好像有什么东西渗到肩膀,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但是我确定这个感觉是告诉我那东西来了。
这时候师父,你转身过来,眼睛着自己的脚。你会用余光到别个东西,别正眼。我很怕,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按师父的转身,着自己的脚,屋子里黑归黑,但是还能见到床边那个穿长衫的。
那穿长衫的开始晃动手。一开始我还没想起是拿荆条抽我呢,直到他在念:“这是我的床。”就这么一句,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是从师父嘴里听的,我得声明我没见,只是余光在瞟。
我只有种好像被人用粉擦打了一下,有灰尘扑过来的感觉。然后我听师父,好了,没事了,收拾收拾,我们走吧。我问师父,这就完了?师父,当然完了,怎么你还没玩够?我怎么这么容易,怎么做的?
因为本人一生了无数鬼片,里面什么做法啊,帖符啊,念咒啊什么的,怎么会这么简单。
师父告诉我,那些才真是骗人的。我们这行,没那么多讲究,轻易碰不到,碰到了就是硬货。师父,那个穿长衫的老人就是祖坟里埋的那个,叫啥我给忘了。
师父进院子的时候挖坑埋线,是在给他指路。师父还,这些鬼,他们就好像卡带了重复做一样事情,没有思维,也没有感情。往往遇到了都是走失方向的。也不存在什么形态,每天都有很多人死,要是个个都成鬼,那不更可怕吗?所以这里科普一下,鬼是存在的,但是很少。也并非是受了冤屈,回来复仇,这些都是电影里骗观众的,当然那种复仇的也有,遇到过,后面再细。
数量少,并且他们大多是无害的,它是一种能量未消亡,却又什么也做不了,不上不下的一种状态。师父这么跟我,我听得似懂非懂。他当时我转头的时候不让正眼是因为两点,一是不敢,二是也没啥好。
师父在它抽我的时候,往它头顶撒了土。然后用绳子绕了它的脖子,他就去了,佛家讲的超度,我们叫带路。
没啥复杂的,就这么简单。但是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惧,还是挺难的。至少我从那开始,一时半会,很难接受。出了院子,师父叫我跑到路上去叫那大款。因为当时还不怎么普及手机,我师父没有。
我叫了那大款,他开始不敢进院子,师父你进来,接下来你得帮我。然后师父就在刚刚挖坑那里,把土收起来,在地上铺匀,然后把坑里的红线拿出来,拴在大款的左手五根手指。然后师父叫他在铺匀的土跟前跪着。接着师父开始叽里咕噜念咒文。完事了让大款把拴了红线的手到那土上按个手印。
按下去后,师父把红线取下来烧了,让大款自己把那些土吹散。然后师父就告诉他,完事了。土大款挺不放心,真完了吗,师父你要不信你先付一半钱,没事了再给剩下的。
师父不会怕那些赖账的,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样的人,这个以后再聊。完了收了一半钱,师父就带着我走了。于是我们连夜下山到了凯里市,都差不多天亮了。
师父带我去喝酒洗澡,是不让那东西跟着我们。我洗澡的时候问师父,在院子里念的啥,师父,那是骗大款的,一阵瞎搞,什么用都没有。就让他着像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