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走后,林冷殇从将军府门口转身,他没回定安院,而是抬脚去了老太太的静安院。
静安院内,老太太正在憩,硬是被他闹醒了。
林冷殇将郡主今日所作所为秉明了一番,才躬身施礼。
“祖母,孙儿生母早逝,少有温情陪伴,今日郡主所作所为,实在不是孙儿理想类型”。
己经听闻今日郡主登门,重罚了清婉,责罚一个通房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便没有出手干预。
现在孙儿因为这件事要来推拒这门亲事,她只当是年轻人一时胡闹,心疼清婉那丫头,并不懂娶郡主的深远意义,便开口劝慰。
“娶郡主,中的并不是她一人,而是整个国公府的依仗,好孩子,你且再考虑考虑,莫要急下决断,以免将来后悔”。
林冷殇听罢,弯腰拱手,郑重的又行了个大礼:“祖母,孙儿心意己决”。
老太太摇摇头,缓缓道:“不急着论断,你再思量几日”
林冷殇见祖母尤不死心,便首接挑明了:“无论如何,孙儿是不可能娶郡主的”
“为何?”
“孙儿不想同国公府攀上任何关系,个中缘由很复杂”
朝堂上的事,老太太也不好多问。
既然孙儿都这样了,老太太也不好再什么。
她这个孙儿从性子就倔,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过但凡他做的决定,再回过头去,多数是正确的。
十多岁他自请去参军,便也是如今这副态度决绝的样子。
当时他还那么,老太太自然舍不得,也耐心劝过开导过,依然阻止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