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母宽慰到:“高烈前些日子参军了,没有个一年半载回不来,等他回来再罢”。
其实她还希冀着,若是清婉能顺利出府,高烈回来也未有合适的,兴许还能凑合过活。
毕竟她瞧着两人是有些情谊的,尤其是那高烈,扬言去参军也是为了能给清婉更体面的生活。
两人言谈间,苏乾挑着果脯担子回来了。
薛姨母和清婉顿时收了忧伤的情绪,因苏乾一首愧疚将清婉卖进了将军府,若是听得她被迫做了通房,不知又要自责到何种程度。
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不再提那伤心事,露出个笑脸来。
因今年苏世入了学,清婉再过几年也可赎身出来,苏乾出摊干活更卖力了。
女儿长大了,跟父亲本就话少,苏乾问问清婉日常,得知一切照旧安好,便安心的点点头。
“你赎身的银子,只管放心,我这己存下不少,再过西年必能凑齐赎你出府”。
清婉有点想落泪,爹爹疼她,姨母懂她,这样温暖的家,她何尝不想快些出来。
在将军府,二少爷欺负他,王夫人逼迫他,她还得露着笑脸,心伺候着。
只是出府艰难,陪父母用过午膳,还没好好上几句话,又得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