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叫“牧哥哥”三个字的时候,软软的柔柔的,就像弹棉花一样弹在了他的心弦之上。
可是他却残忍地扼杀了她眼里的光,“你不配这么叫我。”
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
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
哪怕后来婚后两个人在床上做最亲密的事情时,他用尽了手段想要再听她这样叫他,她能妥协任何事情,却从未妥协这个称呼。
他家蔚蓝会记仇,他一直都知道。
……
那天,他还问她,为什么会浇花。
她,因为喜欢,以前在家里经常做。
他便信了,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后来,婚后,他们两个人住一起,他让人为她种了满满一院子的奇花异草。
种了花花草草,他却没请园丁。
他以为她喜欢打理花花草草,便让她一个人照顾一院子的花花草草。
以前,他不知道照顾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有多累。
因为他在家时,几乎不到她打理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