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奶奶，“恋，我们就是随便问问，你要害羞不好意思不想没关系的，就当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问。”

司奶奶，“对对对，我们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其它意思。”

司恋喝了两勺糖水，抬头着二位奶奶，“二位奶奶，现在的年轻人跟你们那个年代不同了，很多事情可能比你们想象得懂得多。就算我们没有做过，肯定也是过的。”

司恋的直白，让两位奶奶听得一愣一愣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疑问，“你、你在哪里过？”

司恋朝她们笑笑，“上学时学过生物，也学过一些人类身体的构造，了解过男女身体的不同特征，知道男人和女人不是亲个嘴就能生孩子，还得……”

司奶奶眼司恋的话题一发不可收拾，赶紧出声阻止，“恋，你是女孩，多少注意一些言词。”

司恋，“奶奶，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事情是男孩能，女孩不能的呢？”

司奶奶，“……”

杭奶奶赶紧插话，“殊玲，恋懂就好，懂就好，就怕他们不懂，找不对门路，我们抱不到曾孙。”

话题，再次来到曾孙上面。

司恋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大口大口喝完冰冰的糖水，“奶奶，这糖水很好喝，我给阿夜带一碗上去吧。”

杭奶奶，“阿夜那子挑食，从来不喝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