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恋想假装没有听到，试图躲避这个问题，奈何问题还是直接砸到了她的头上。

她都不好意思正眼战南夜，“约会这种事情应该是因人而异的吧，我也不太清楚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些什么准备。”

周启灵一个母单，自己没法给战南夜意见，便把所有压力都往司恋头上推，“司恋，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就跟战总你和你老公第一次约会都做了些什么准备。”

司恋，“……”

早上为什么要替周启灵这个大嘴巴情呢？

让他调去印度才好呢。

战南夜，“你真不知道？”

这声音，低沉性感，还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仿佛司恋不乖乖出他想知道的答案，下一秒她就会拆穿她的身份。

司恋哀怨地了他一眼，“我应该要知道吗？”

她老公就是他呀，她有没有跟她老公约会过，他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