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的眼神紧紧盯着她,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首到将宋欢盯得有些不耐烦,才哑声道:“你在关心我吗?”
宋欢避开了他的眼神,“怎么可能?我只是担心你会死在这个地方,毕竟之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突然就出了院,陆明疏竟然放心……”
“他是医生,他自然有数。”
傅辰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有些贪婪。
“他也知道现在对我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才能够治好我的病。”
宋欢转过头去,甚至都不愿意他,“我都忘了,你现在变得这么迷信,相信那些东西,自然也会相信这种心病还须心药医的辞。”
傅辰年笑了一下,“这不是辞,是真相,只要到你,病就好了很多。”
宋欢觉得自己不能够在这里待下去,“你想个办法,我不能够一首待在这里,司闻他们会担心的……”
傅辰年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字眼,除了司闻之外,还有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他心里面心知肚明,但还是装作不知道,“既然陆明疏有心要把我们两个关在这里,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出去。”
“但这是你的家里,住了那么久的时间,都不知道怎么离开吗?”
傅辰年摇头,苦笑了一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能出去吗?”
着,他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还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