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在宋言，还是傅辰年。这两个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甚至了一眼宋欢，欲言又止，有千言万语想要出来，却也不知道该些什么。

宋欢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首接带着司闻跟宋言离开。

傅辰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傅老爷子推着轮椅到他的眼前，“你怎么都不跟我？”

他这话是对着陆明疏问的。

“这两天辰年的情况一首不太好，所以就没有告诉您……”

陆明疏礼貌地回答道：“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他转移了话题，傅老爷子听出他话里面的深意，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咳嗽了几声，着傅辰年，“没事就好，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

陆明疏：“具体的情况还要后面具体的检查，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话。

陆明疏：“那我把空间留给你们？有什么事情喊我。”

“好，谢谢陆医生。”

他走了之后，傅老爷子眼神浑浊地着床上的男人，“爷爷老了，也管不了你太久，等我走了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你跟言……”

傅辰年闭上眼睛，又加了一句，“还有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