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坐在他的身边,“我真是上辈子作孽遇到你。”
傅辰年没话,就安静地坐在那里,过了一会才道:“公司的那个项目会全权交给你负责,以及你上的那家医疗机构,只要是你想合作,只要一声就行。”
他一向一言九鼎,而傅氏集团总裁给出的这句承诺,有多值钱,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陆明疏顿了一下,正拿来记录的黑色水性,在纸上画过一道深深的划痕——
“不是吧,你这么大方?”
按照傅辰年刚才的那些条件,别是让他加班加点的给宋欢病了,他就是二十西时作为她的家庭医生,他都没什么话好的。
只不过,他又不缺钱。
但他倒是真的很想,傅辰年脑子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他指着宋欢脖子上的那个掐痕,对他道:“你到没有?那就是你失控,差点掐死她的痕迹!你知不知道,她要是告你的话……”
到这里,陆明疏顿了一下,将未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以宋欢现在这样的身份,想要告倒傅辰年,简首就是天方夜谭。
傅氏能够请国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而宋欢估计都没律师敢接,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陆明疏话锋一转,语重心长道:“辰年,就算你把她掐死了都没什么,但是你现在这样千方百计地想要治疗她,又有什么意思呢?谁污染谁治理,是吧?”
傅辰年没话,就这么静静地着宋欢的脸,“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