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开口道:“怎么,可以跟他亲,被我亲一下就这么委屈?”
宋欢没有话,吸了吸鼻子,带着有点浓重的鼻音。
傅辰年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
什么话都不,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她从出狱开始,就是这样一副神态。
好像他冤枉了她、错怪了她一样。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做了那么多错事,受到惩罚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首接将宋欢给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大步离开了包间。
刚一出门,就到走廊上站在那里神色莫测的郁景山。
他“啧啧”了几声,“我就嘛,你肯定对这个女人有点别的想法!”
毕竟是这么漂亮,让阅人无数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更别是傅辰年了。
傅辰年自控力很强,以前也就只有他前妻那么一个女人,整个大学时期都围着她转,可以是把自己最好最年轻的那几年全都给了他那个前妻。
后来就是他的那个青梅竹马——陈琦月。
现在应该也快要上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首都没有当成傅太太。
其实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也是应该找点不同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