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后背全是汗,急中生智,她指了指那个房间,咿咿呀呀打起手语来,示意是对面的那个人让她来车里拿东西。
对方虽然听不懂苏念什么,但她的手势还是大致懂了。
他拿木仓点了点苏念的脑袋,头甩了一下,:“走!”
他意思去木屋,跟那个对峙一下。
苏念的心脏一下就提到嗓子眼里,那个木屋里面只剩下那个男人的尸体,和满地的血。
过去的话,别提对峙了,一眼就能到。
估计这子弹下一秒就会进入自己的脑袋里。
苏念不情不愿的往木屋的方向走,走之前,她故意把手里的钥匙掉到地上,地上是松软的土,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假意配合,知道这个守听不懂华国话,就用怪异蹩脚的中文提醒车里的姑娘,“钥匙,在地上,我等一下拖住他,你们跑,不要回头。”
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诀别了。
谁都知道人身肉体,怎么可能斗得过子弹。
苏念拖的方式,无非是夺木仓,和这家伙同归于尽。
所有人都知道,结局不会太好。
但别无选择。
问苏念后不后悔,她不后悔,十几条人命,能救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