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马下车,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扒着窗户道:“陆总,求您了,让我去吧,我保证,我保证只听您吩咐,让我去保护您,求求您了......”
他倒不怕王志刚那个废物,就他那样的,陆总一个打五十个都可以。
他最怕那个......苏姐。
那个女人才是致命武器,陆总才不管她这话,还没撑过一周,就已经不作数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比生化武器都可怕。
“钟,你跟我多久了?”陆景行突然问。
“十六年了,陆总。”钟回答。
“十六年......”陆景行重复了一句。
下秒,他向钟的手,直接升起玻璃,死死夹住。
“嘶......”钟痛得龇牙都不敢叫出声。
他知道这是陆总在惩罚他越界。
他这次确实犯了陆总的禁忌,该罚,他认了。
但他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是个粗人,没有那些千回北转的心肠。
直到陆景行一句话脱口,才让钟感觉后背冷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