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坦然解开自己的衣服,让他见自己的不完美。
“你,我们都是一样的。”
傅司宴伸手虔诚地抚摸那道疤痕,眼睛红透了。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
产床上的大出血,已经要了他的大半条命了。
他再也不会让她再次经历那样的危险。
他低下头,亲吻上那道疤痕,从上到下,一遍一遍,亲吻着他......
就这样在床上厮磨了很久,但男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她的身体还没康复,他再想要也会憋着。
但他很喜欢这种亲昵,失而复得后的亲昵,两人都很珍惜。
亲昵后,男人紧紧握住她的手,告诉她。
“明溪,其实我的腿不是无药可救。”
明溪怔了怔,就听男人,“顾延舟已经帮我安排了置换骨关节手术,并且成功率已经得到过验证了。”
“什么?真的吗?”明溪有点不相信。
“真的,一周前,我们就确定了手术方案,只等开春就能做了。”
“一周前?”明溪听出不对了,问:“那周牧知道吗?”
傅司宴略顿,“知道的。”
“那他还跟我什么,你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关键语气极度夸张,表情也渲染得很到位。
“我会罚他的。”傅司宴。
但这次不安排他去坦非尼亚,因为男人知道,现在能这样幸福,有他的功劳。
不然以明溪对自己的自我保护,他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她的心意,会因为自卑,再次错过她。
“算了......”
明溪知道周牧也是好心,或许作为旁观者,最能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
两个都把自尊得很重的人,想要在一起,就少不得这些外在的助攻。
“不要罚他,替我谢谢他。”明溪。
时间可贵,幸好没再浪费下去了。
两人五指相扣,什么话都不用,心里却都觉得很满足。
“傅司宴。”
“嗯?”
“一定要抓好我,不许再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