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傅司宴不知道,可现在也没有再的必要了。
就以此事,抵消他救她的恩情,两人一拍两散,永不重逢。
明溪下车前,决绝道:“傅司宴,我不欠你什么了,也请你再也不要干涉我的事。”
完,她抓过自己的包,推开车门,步伐坚定地下了车。
她给来接她的司机打电话,刚好司机已经赶到不远处。
直至明溪上车离开,那辆黑色的车依旧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男人靠着椅背着明溪从下车到上车,整个过程,她没有再往他的方向过一眼。
心口有苦涩的滋味,蔓延到喉间。
傅司宴双目煞红,一颗滚圆的水滴无声落下。
回程路上,明溪全程静默不语,心底空旷无垠,又像是尘埃落定。
她讽刺地笑了笑,这样也好,每多一次期望到失望的过程,心死的速度就会加剧。
多好......
很快她就可以彻底将这个男人,淡出她的生活。
江苑起床后,到一地凌乱的衣服,和床上半果的男人,只觉得自己要石化了。
这种事,真的是有一次就有二次。
昨晚,上官景羡送她回家,上楼喝了咖啡就赖着不走了。
是太累了,直接在她家睡。
江苑让他睡沙发,结果半夜可怜他,去给他盖薄毯后,这人一把就勾住了她,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迷迷糊糊就被这个男人拐上床了。
都是熟男熟女,在床上,两具滚烫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肯定会控住不住。
但上官景羡最后一步,还是忍住了,让她用别的方式代替。
就在江苑迷惑不解时,上官景羡竟:“你不是来亲戚了吗?”
来亲戚......
江苑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把她接受不了激烈的落红,当成了来亲戚......
其实是因为她长这么大,拢共也就两次,而且期间年代间隔甚远,面对突然侵入,有些应激反应也正常。
她苦涩一笑,也是,在别人眼里,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清白身呢。
特别是,她还嫁给了臭名昭著的陆辛泽。
那个男人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详细告诉朋友们,和她玩了多少种花样,而她又有多配合。
最后,即便离了婚,他也不遗余力的抹黑她,她是被他玩、烂了的女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