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坐了司机的车,她乘傅司宴的车离开。
等车子驶远后,停车场外,刚刚那辆黑色的车缓缓隐现。
车里的男人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金发碧眼的外种人脸。
他抬手,拨出一个电话,“温,暂时不太好处理,这个女人,身边人太多了。”
这里不比北境,他想弄死一个人跟捏蚂蚁一样容易。
北城的治安实在太严格了,稍有不慎,会有被捕的风险。
话间,男人手臂上的徽章纹身,被月光照射得格外清晰。
北境岛。
温晋尧正在逗弄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拿指尖拨了拨金丝雀,唇角扯了下,“那就先不动,栾月刚醒,这一整个月,我准备不杀生,更不想叫她伤心。”
虽然她不记得了,但那到底是她的女儿。
“温,还有件有的事。”
“嗯?”
“上次我接过这个女人的单子。”
温晋尧挑眉,“也有人找你杀她?”
“不是找我,只是那个月正好是我的渡劫日,需要生灵渡劫。”
就像这次,也是一个道理。
不然以他的身份,是不用接这种杀手单的。
男人提醒温晋尧,“那个人还跟你有渊源。”
温晋尧:“我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