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耳根发热,“我哪有救夫了。”
“那不然呢?”
傅司宴撩了撩眼皮,存心逗她,“救上官姐的男宠?”
“什么男宠啊......你不要胡八道!”明溪羞恼瞪他。
男人抿唇,“确实,要不是形势所迫,谁愿意当男宠。”
他一本正经道:“所以上官姐,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明溪:“......”
他这样,真不像是被弹劾失意的人。
她不禁怀疑,“你这次是不是真的有危险?”
“都来投靠你了,你呢?”
明溪问:“那总裁职务是保不住了吗?”
傅司宴眼睫半阖,微微落寞:“可能。”
明溪抿了抿唇,“傅司宴,我有五百亿,我爸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不然你......”
傅司宴捉住重点,浅笑:“嫁妆都要给我了,还不承认是救夫?”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软软的下巴,“口是心非的坏蛋。”
明溪拧眉,“我跟你正事呢。”
她知道傅司宴心高气傲,一定不会接受她的钱,便:“就当我先借给你的。”
傅司宴快要憋不住笑出来。
他强忍着:“这么大恩情,我得多卖力伺候,才能还上啊?”
明溪耳根一热:“谁要你还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