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冷意重重。
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出,这话绝对不是夸奖。
苏念没话,就听他继续道:“我没死,你遗憾吗?”
苏念冷嗤道:“明知故问。”
陆景行在一米的距离站定,俊脸覆冰:“这份文件,你想送哪去?”
苏念:“自然有他该去的地方。”
“呵。”
陆景行突然轻笑一声。
他已经给她很多次机会了。
哪怕她有一丝迟疑,他都会找一百种理由服自己继续忍耐下去,继续舔狗下去。
但全然没有。
她不关心他被她弄出的满身伤,只关心他死没死。
陆景行的脸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难得有些吓人:
“你假装妥协,留在别墅照顾我,就是为了趁机偷那份文件当把柄去跟方慎换?”
“陆总聪明。”
苏念摆明是在嘲讽。
她根本不意外他现在知道。
毕竟方家跟陆家息息相关,方总吃了亏,肯定会提醒陆景行。
但方慎现在应该自顾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