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痛,更是抑制不住。
她在赶走他。
她不仅为了别的男人打他,还赶他走......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傅司宴脸上的愤怒不加掩饰,指着裴行之:“该走的人难道不是他!”
男人心情极差道:“我有话跟你,你让他现在出去。”
明溪只觉得他胡搅蛮缠,“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该出去的人是你。”
“凭什么?”
傅司宴怒极反笑,唇角微勾,“就凭我是你老公,还是呦呦的父亲够不够?”
明溪猛地瞪大眼。
他怎么会知道呦呦的身世......
女人的反应让傅司宴心口更是涩痛。
呵呵。
着站在他对立面的两人,这一刻,傅司宴觉得自己何其多余。
他冷笑一声,一言不发,走出病房。
明溪怔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想起来的事,他竟然也知道了。
她脑海一片空白,想要话,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一样。
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