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羡急急开车追上去。
车子在医院停下。
傅司宴抱着她欲进去,被后赶到的上官景羡拦住。
他神色严肃:“这里不了。”
傅司宴凝着他,只见上官景羡面色难掩的慌张,声线隐忍道:“把明溪给我,你别瞎治会害了她。”
傅司宴犹豫几秒,着怀中人过分苍白的面色,终是把人交到上官景羡手上。
车子重新启动。
上官景羡直接驱车到别墅,主治医生已经在等候。
隔着玻璃窗着房间里脑电波干预治疗在有序进行,男人才长长松出一口气。
这是一个密封的治疗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就是各种仪器。
明溪脸没有血色躺在治疗床上,脑袋上插了好多细细的管子。
傅司宴心脏像是被狠狠一拧,俊美冰冷的容颜陡然沉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当年找到明溪的时候,她的脑神经就已经受损,经过数次痛苦治疗才恢复到现在的样子。到这,我倒想问问傅总——”
上官景羡眼神冰冷,“明溪当年为什么会坠江?”
当年明溪坠江的事,上官景羡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他一直没排除人为因素。
所以趁着这次明溪回来做工作室的机会,他也想查一查当年到底有没有人害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