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讨厌傅总啊。
周牧叹了口气,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耍机灵了。
不然下一个去非洲挖矿的人,铁定是他。
车子还停着,周牧忐忑开口:“傅总,我们现在......”
傅司宴闭上眼睛,唇角下压,“开车。”
......
到了任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想到薄斯年还要赶去另一个地方,明溪不好意思麻烦他,坚持在镇上下车。
薄斯年拗不过她,便,“等我办完事来接你,到时一起回去。”
明溪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不麻烦薄斯年,虽宁阜离任下比较近,但到底还是绕路了。
薄斯年突然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别光点头,等我吗?”
这话似随口一问,又像是试探。
明溪顿了顿,然后老实,“我不知道要多久,如果时间卡不上的话......”
“卡得上。”
零星的光线打在薄斯年俊雅的脸上,显得更温柔了些。
他堵住她拒绝的话,强调道:“我一个人回去没人话会打瞌睡,等我来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