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命,立即上手,拳打脚踢,不留丝毫余地。
那拳头声,一下接一下实实在在落在身上,又闷又脆。
光听着就让人打哆嗦。
可薄斯年却硬忍着一声不吭,他怕哼出声,明溪听了会更内疚。
“住手!住手!”
明溪眼眶通红,大声嘶吼,可那些保镖怎么会听她的。
她只得转身着男人,泪如雨下哀求道:“傅司宴,你让他们不要再打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为什么要让她背负这么多?
为什么要让她罪孽深重?
傅司宴的不为所动让她绝望。
她只得冲上去,整个人拦在薄斯年的身前,阻止保镖的毒打。
保镖不敢轻易对明溪下手,只是着男人等待指示。
这个举动,直接引燃了男人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他暴怒大喝一句:“你给我过来!”
明溪摇摇头,坚定站着:“傅司宴,你就不能为宝宝积点德吗?我求你了,放了学长!”
男人眼眸猩红:“放了他,让你们双宿双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