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舟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喝酒喝到吐血......
他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他那个伤还没有痊愈。
脑海里又浮现起在文家,傅司宴扑在自己身上,保护她那幕......
明溪扣紧床单,猛地起身。
既然这么心绪不宁,那就去一下。
她对自己,就一眼,只要他没事就好。
外面天气沉得像要下雨,明溪匆匆赶到医院。
刚想给顾延舟打电话,就被人按住肩膀。
“明溪,你怎么来了?”
薄斯年有点惊喜,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她。
“我......”
明溪刚想,就到他手上还贴着纱布,应该是刚输完液。
她有些抱歉,“学长,你好些了吗?”
薄斯年把手往下放了放,不让她到,温润道:“我没事。”
明溪又想到那个电话,想尴尬地:“学长,那个电话的事,抱歉。”
薄斯年镜片下的眼眸黯淡了一秒,很快恢复,“没关系,明溪你跟我不用道歉。”
他又明溪脸白得像纸片,眼下还有浅浅的乌青,“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这么晚了不在家休息,来医院干什么?”
明溪刚想开口,面前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把他们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