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对我的死一首很自责,他对着墓碑过如果他想办法多拖延一时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局,可是我们都才八九岁,没那个能力的,我从来就没责怪过他。
他替代我照顾着我的父母姐姐,多年如一日,很感谢。
他也是受害者之一,理论上没义务帮我做这些,可他还是做了。
不愧是我交的朋友,真够局气的。
其实他没我也知道,我的死状也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成了我墓前的常客,我经常见到的人就是他,他过的并不好,祁叔叔和谭阿姨因为害怕他出事把他藏着养,与家里感情渐渐淡薄,甚至还染上了一点心理问题。
我着他和我一般高慢慢比我高出一个头,最后长成需要我仰望的地步。
我站在他身旁比划过,才到他腿的位置,灵魂是不可能长大的。
不用上学不用吃饭不能离开这片区域,我的思想没有进一步提升,思维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离开,我想着他们,我怕我离开就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祁砚京每年生日的时候一次不差,次次来我,给我带我喜欢的乐高模型。
但是!他居然没给我带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