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她,只是猜测孟应泽,或许是别人呢?
他望向窗外,窗外远处霓虹漫天高楼大厦,他下了床站在窗边。
心脏抽疼,突然脑子里蹦出来个想法,叫嚣着让他从这下去。
他将手搭在窗台上。
韩野猛地一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祁砚京向后退了几步,折返了回去,端起桌上的那碗粥吃了起来。
韩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想着安慰一句吧,酝酿了许久,在祁砚京将粥喝完之后,他才张口道:“跳楼,死法不太好。”
祁砚京“嗯”了声。
是的,跳楼死法不好。
要死他也不能这样死,他挺注重自己的形象,知闲也喜欢,他要是真这样死了,死的太丑了。
他还得去找知闲,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回来了,还有她爸妈……他们就一个女儿。
所以他得活着,好好活着。
韩野给收拾好了碗筷,了眼祁砚京,很是憔悴,表现却太冷静了,他以为他会情绪崩溃,会哭会宣泄,似乎也都隐忍下来了。
不过现在的情势,祁砚京也不能这样,还有好多事儿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