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泽额角被擦伤了一块,渗着血。
抬眸间见了温知闲,也是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声,“是你啊。”
他脸上带着笑,车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你妈的!
孟应泽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额角的血迹,从车上下来。
下车时踉跄了一下,头晕。
他靠在车门上,温知闲上前扶了他一把。
孟应泽摆了摆手,露出浅笑:“没事。”
像是有意与她保持距离。
温知闲收回了手。
要不是他,撞得可就是自己了。
白车上的人推开车门,这人没系安全带,额头上全是血。
“他妈的谁啊,谁撞我?”男人一张嘴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话都大舌头。
酒驾。
路人姨:“哎哟,你酒驾追尾你撞人家,你这伙子被你撞得。”
阿姨向孟应泽的额角,“你你。”
阿姨完,走到孟应泽身旁,笑着道:“伙子没事吧?”
孟应泽唇角总是带着笑,朝着阿姨摇了摇头,“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