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她分开会难过吧,可自己不想他难过……
她敛起了眸光,站的时间有点长,倚着门框准备坐地上歇会。
突然被一只手给捞了起来,跟拎鸡一样拎回了病房。
“你怎么来了?”温知闲侧过头着温淮序。
“晚上有个局,路过就来。”她睡没睡,他猜测估计没睡,还真猜对了。
大半夜的站在病房门口就那么站着,可能在想祁砚京怎么样了。
其实祁砚京的情况他们还真不知道,那边严格保密,一点都不可能往外透露。
温知闲“嗯”了声,躺下拉好了被子,“我要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温淮序抱着臂坐在床尾那边,着她闭上了眼睛,他在病房里待了十多分钟确定她睡着了才离开。
祁砚京吐血昏迷了两天才醒来。
醒来时身上插着的管子全被撤了,他精神越发低迷,像是做了个梦,梦里把现实虚拟的事情全都糅合了起来,乱七八糟搅在一起。
他睁开眼望着陌生的雪白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梦里。
猛地一下,他想起了他的妻子,他想去她。
被他父母伤那么重,自己也没能去找她,她会不会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