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没有红色痕迹。
温知闲觉得好笑,“你怎么跟哄孩似的。”
“永远是我的宝宝。”
他摸了摸她的脸,“把买的东西零食收拾收拾。”
温知闲拎着袋子去归纳了。
祁砚京倒了杯水,又想起他妈和知闲的话,心里有些烦闷。
他也不能贸然打电话过去,他若是首接了,对知闲也不好,只能让知闲少跟他妈接触。
他揉了揉太阳穴,舒了声气。
“你昨晚不做,是因为没有雨伞了?”她着祁砚京在拆包装,趴过去问了句。
祁砚京忍不住摸她脑袋,“污蔑,分明是你前天晚上抱怨我,太疼了。”
温知闲轻哼了声,“抱怨有用吗?”
“结束后抱怨有用,我会反思。”他笑着提醒了句:“但是中途什么都没用。”
温知闲又滚了两圈,翻了回去,“真够实诚的。”
她躺在枕头上,倏地枕头下的手机响了起来,缓慢的摸出手机了眼。
温淮序的电话。
“谁的电话?”祁砚京侧目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