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握着她的右手手腕放在唇边,细密的吻轻轻落下,目光灼热的盯着她,“那是我的事情,我也可以让你平静些。”
他环视了一遍西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地方。
“你在什么?”她问。
他懒懒散散的应了句:“找个能让你动作不那么激烈的地方。”
收回目光后,有些可惜:“可惜并没有这么个地方。”
温知闲寻思他想要的那种地方,难道不是很羞耻的y环节吗?那受罪的不还是她?
她倾身过去吻上祁砚京的唇,细细的磨着他,一点一点的攻破他的防线。
三分钟后,温知闲停下了动作,眨着眼睛盯他,脑子里全是问号。
不是,他怎么一点都没动?
祁砚京无辜的着她,想她到底能到那一步,甚至想跟她:别光亲啊,还有呢?下面要做什么?你做啊。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了声。
温知闲抿着唇也掩饰不住笑意,她手落在她坐的那块按了几下,面上同样无辜的着他,祁砚京发出一声喘息,她心想:哥们你是真能忍,都这样了还忍着呢。
眸光微转,闪过一丝精光。
她用言语稳住祁砚京:“你等下啊,跟你玩个有意思的。”
一边着,一边从祁砚京腿上爬了下来,祁砚京来了兴致也没阻拦,倒是想他的妻子能玩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