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话题,祁尧川和他了绑架的事出原因,后续处理尽量往严重的判。
“错在我,你别太自责了,等知闲醒了我会和她道歉的,你和她好好过。”
祁砚京低着头唇角带着丝苦涩的笑:“她不会怪我的。”
知闲会抱着他跟他疼,跟他撒娇和他没事让他别自责……
但他会责怪自己,要不是他牵连到知闲,她也不会受伤。
她平平安安的过了二十六年,却因为他而动荡,他怎么过意得去。
温知闲在凌晨才醒过来。
麻药药效已经过去了,刚醒来就疼得她想哭,头也晕,还发现右手正在输液。
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裹着被子掉眼泪。
祁砚京一直没睡,注视着输液袋里的药水,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就发现知闲动了一下。
“醒了?”祁砚京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头发,随即按了铃,护士过来给她拔针。
温知闲从被子里探出头,祁砚京将她捞了起来。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熠熠光辉,抬头他。
祁砚京凝着那张苍白的脸,心疼的抱着她,听她和自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