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身在亲了亲知闲,揉了几下她的脑袋,“得去学校了。”
“我送你下楼。”
他俩牵着的手一首没松开,祁砚京稍稍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扯了起来。
手挽手下楼。
两人散步似得走在道上,她指向不远处的草丛下面,“那边本来有一只流浪狗,我叫它白,每天都喂它。”
“狗毛过敏也喂它?”
温知闲犹犹豫豫,半天不出一句话:“嗯……嗯……嗯……”
祁砚京轻笑,“别嗯了,我懂,肯定是太可了,手自己贴过去的。”
温知闲一听,耳熟。
好像自己过,不禁也笑了出来。
“后来呢,白狗呢?”他问。
“不知道啊,不见了。”她侧过头向祁砚京,“然后后面一个星期我天天路过这边我就低着头西处‘嘬嘬嘬’。”
祁砚京向知闲刚刚指的那一片草丛,脑补一下那画面,天天“嘬嘬嘬”的唤狗,一唤一星期,还挺有画面感的。
“你有养过宠物吗?”她问。
祁砚京摇头,“没养过,我不适合养宠物,夜里脾气有点差。”
何止是一点差。
温知闲会意:“明白,会弄出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