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哟,痛!”
“很痛吗?我慢一点,你忍着点啊。”
时然给齐衡上药,本来这应该是护士的活,但护士上药的时候,他不停狼哭鬼嚎,把所有的护士都吓跑了。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时然的职责。
她心翼翼撕去原来的旧纱布,在伤口上用碘伏消毒,然后均匀地倒上消炎粉。
“嘶——”
齐衡倒吸一口凉气。
“很痛?我再轻点。”
“不用,一点都不痛。”
时然:……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不痛你发出声音干什么?吃饱撑的你。”
“对啊,吃饱撑的我,嘿嘿。”
“然然,如果我每次受伤你都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是不是有病?哪里有这么诅咒自己的啊。”
“嘿嘿,我就是打个比喻嘛,又不会真的实现。”
齐衡在别人面前都是酷酷的,只有在时然面前,总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下次不许那么冲动知道不知道?那是匕首啊,就这么握上去?伤口要是再深一点点你手就废了。”
现在想起来,她仍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