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庞飞龙才哑然失笑,“太子妃......着实有的狠。只是、着不像......不像寻常女子。”
“她从来都不寻常。”
萧成昇满目柔情,勾唇道,“师父不知道,昇儿与她刚成婚的时候,也有些不习惯呢!”
“无拘无束......天赋异禀。”
庞飞龙给了八个字的定义,喝了几口米汤后,忽然担忧道,“只是宫中规矩森严,嫔妃可不能这般由着性子胡来,圣上那性子......容得下她吗?”
“容得下要容,容不下......”
萧成昇眸中闪过一抹锐芒,冷笑道,“师父不知,云锦与父皇已经见过面了。”
这几日庞飞龙一直昏迷,即便偶有清醒也昏昏沉沉的,师徒俩还未有机会这般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