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都是父皇的血脉,你们每一个父皇都会疼!至于燃儿,父皇只是念他......”
“父皇不必跟儿臣解释这些。”
萧成昇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寒意凝视住萧傲天的脸,“父皇借认云锦为义女之名住进我的府上,恐怕不是只为了和儿臣叙父子之情吧?”
“父皇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嘛!”
萧傲天心头一阵紧缩,无言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声线低沉道,“昇儿!这些年来父皇的确偏疼燃儿多一些,可你应该知道的,他就是再胡闹,也从来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那儿臣还要多谢父皇了?”
萧成昇冷笑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