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烬此时风度翩翩的勾唇,“这东西本也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从在下铺子里订银镜的都是京城的官家和富人家......”
“你什么意思?”
那位姐脸色一沉,登时恼火的向他,冷声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嘛!打量本姐买不起?”
“不敢不敢,在下失言,请姐见谅。”上官烬脸上陪笑,眼底却闪过一抹鱼儿上钩的冷笑。
“就是!我们家姐是首辅门生,郑大人的得意弟子,府台薛大人!”
丫鬟狗仗人势的插腰叫道,“我家老爷夫人只有姐一个女儿,一向视姐如珠如宝,别一面银镜,就是你的铺子,只要她想要,老爷都会给她买的!”
“是是!原来是府台大人家的千金,在下有眼无珠。”
上官烬淡淡勾唇,恭恭敬敬的赔礼,“这样,若是薛姐喜欢这东西,在下让三千两算作赔罪,以表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