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全打足了算盘想要掐住唐家的脖子,结果却被唐家薅住了头发,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着铺子里稀稀拉拉来买酒的顾客,再想想和盛楼人挤人抢着买烧白的样子,季大全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烦躁的在后堂踱步,已经好几天了,手上卖回来的银子还不够买粮食的十分之一!
昨日就是跟跟陶器谱,油纸铺,苦力头子几个东家结账的日子,可用于付账的银子被他拿去买粮食了。
酒卖不出去就没办法再酿新的,如今粮食全都在仓库里堆的满满当当的呢!
“东家,吴老板来了。”伙计敲了敲门,紧张道,“还有陈老板,杨老板几个,都是来结账的。”
季大全心头重重的哆嗦了一下,竭力忍着烦乱摆了摆手,“跟他们我不在......”
伙计心翼翼的,“东家,你已经推了人家两次了,这......怕是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