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通了和盛楼一个伙计,他家东家要自己酿酒,跟咱们硬碰硬!”
季大全眯了眯眸子,“自己酿酒?她以为酒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酿出来的嘛!就她酿的那个啤酒,淡的跟马尿似的,那也叫酒!”
“那酒就是没什么屁味儿,就是凉着喝还凑合。”伙计恭维道,“东家,让她再多酿些啤酒出来,和盛楼可就更得意了。”
季大全点了点头,沉吟道,“她想得美!你去,把粮铺的宋老板给我请来,我请他喝酒。”
宋家的粮铺是镇上实力最雄厚的粮铺,与他季家酒坊合作多年,酿酒所用的米、高粱一直给他最低价钱。
季大全当晚便请了宋老板喝酒,将他店里的米和高粱统统买了下来。
第二天,整个镇子的米和高粱的价格便抬高了二成,宋家粮铺还挂了售罄的牌子,要米和高粱都要订货才行,起码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运过来。
季大全美滋滋的在铺子里喝茶,吩咐工人加紧干活儿,把仓库里新来的粮食酿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