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默默的盘算了一下用药,帮他盖好被子便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刚进门时,她就在栅栏门外到长着好一片野蓟,叶子细长多刺,又叫老虎菜,会开出紫色的絮状花。
这东西在农家长的到处都是,没人稀罕,可在苏云锦眼里,它就是宝贝!
蓟草是天然的抗生素,正对王富贵的伤症。
婆婆在简陋的窝棚里忙着,苏云锦过去打了个招呼,偷偷顺了只碗,出去采了一大把蓟草便回了屋。
她洗了块石头,把蓟在碗里捣碎,先将汤汁倒了出来,然后将烂糊的药泥敷在了王富贵胸前背后的伤口上。
裹好绷带,苏云锦还趁机偷偷的扫了一眼他的腹,几块肌肉巧克力一般整齐的排列......
耶,到底是当过兵的,身材还不错嘛!
“嗯......”
王富贵似乎有了些意识,发出轻微的呻y声,“水......”
“你醒了?”
苏云锦赶忙拿过药汁,扶着他的头喂,“大郎......呸,相公,喝药了。”
一股浓郁的青草气息入喉,青涩微苦,有些涩口,王富贵不由自主的敛了敛眉头,蠕动着干涩的双唇,“给我一些......水。”
“先喝药,水这就来。”苏云锦忙道。
王富贵微微抬了抬眼皮子,迷迷糊糊的了她一眼,“这是......什么药?”
“放心,我又不是潘金莲!”苏云锦翻了个白眼儿,“喝了睡一觉,一会儿就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