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了眼不苟言笑的外公,内心忐忑。
老爷子扭头扫他一眼,有汗馊味的衣服,头发乱糟糟,双眼布满血丝。
他有些感叹地点点头,“这孩子一直很靠谱,只是没人用他。”
这话一出,吴北当场泪崩。
另一边。
王氏庄园展厅,参观仍在继续。
就连王霍荣本人都暗暗称奇。
他没想到这凤凰簪对付邪祟真有奇效。
刚才那有些眼熟的老头,从疯癫到清醒,他站在旁边那得是一清二楚。
其他几人虽然也很震惊,但却不忘继续参观凤凰簪,甚至还有录视频,指望能把功效录进手机。
也有人好奇问起来:
“霍荣兄,听闻这是一个叫张至和的公子,所送的聘礼?”
“那张至和到底是哪家公子,一个首聘见面礼,竟然惊动了几大世家。”
王霍荣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
他甚至还动用一切力量去调查了张至和,但都没有收获。
来也怪,虽然被这几样聘礼惊艳到,但他却仍然无法接纳张至和,心里总觉得那是走狗屎运的土包子,自己女儿一定要嫁给同等实力的世家才行。
送走意犹未尽的几人以后,他立马就叫来了女儿王嘉怡。
“那张至和到底是什么人?”
王嘉怡对此也不知道,她与张至和的聊天话题,大多数是讲梦里的事。
至于是什么人,家世怎么样,她一点都不关心,自然也懒得去问。
“爸爸,您,他送的聘礼,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大价值。”
“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他了?”
王嘉怡一整天都是心情愉悦。
父亲王霍荣面色严肃,“开什么玩笑?这几样东西虽是罕见,但要想凭这些与我王家结亲,那未免也太简单了些。”